五十三。下落不明。
蔺鹤年。
“最后这个名字生僻。”韩东升说,“全省只比出来两个。头一个那年正在服刑,另一个今年八十一了。两个都不是。”
“那登记本上写的是什么?”小张问。
“就写了三样。”韩东升把那一行推过去,“名字,男,四十七。再没别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写错了一个字?”
“错一个字,比出来的就是别人。”温则鸣说,“可这两个都比出来了,都活着,都不在那天的登记上。这个名字底下,多半就没有人。”
李扬把屏上那两条比中的记录关掉了。
登记上就三样:名字、男女、岁数。死了的三个,卷里都有身份,不用查。没死的四个,只有卞金奎的名字在本市户籍库里比得出来,派出所已经去了他家。
“刘志强那个名字,还有别的路子没有?”小张问。
“有,走不到头。”韩东升说,“拿名字、男女、岁数进库里比,比得出来,一条一条带着住址和照片。全省同名同岁的,两千多个。”
“那不就有住址了?”
“两千多个住址。”韩东升把笔搁下,“哪一个是那天上午走进惠民那道门的,库里可没写。”
“按住址收一收呢。收到云州和周边。”
“还剩一两百。可这一刀我不敢下。”韩东升说,“名单上还有个岑水生,外省人。那天上午来的七个,不见得都是本地户口。”
“就算敢下,一两百家上门去问什么?问他三年前做过体检没有。不知情的说不知道,知情的更说不知道。东西拿不着,这一两百家当天晚上全都知道了,警察在查三年前那场体检。”
“卞金奎不一样。他比出来就是一个人,那些人上门是奔着他去的。”
小张把笔尖压回那一行上。
“温老师刚才说,蔺鹤年那个名字底下多半没有人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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