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本子上。
邱建平没有去看那个数。他把纸推回苏晓棠那一边,把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了。
下午三点,市局。崔工把律师留下那一张摆在台子中间,顶灯关了,台灯扭到最暗,贴着纸面从侧面打过去。
“下笔重,纸背有凹。”崔工说,“写的时候底下垫的有硬东西。”
“够不够比对?”
崔工把灯扭了回去,“我能说的就一样,这三个字是一笔一笔走下来的,不快。”
温则鸣把卷里那三张委托书摆到旁边。
“那还是回到老地方。”
“文检那头照样出不了同一认定。”
夜里九点二十,姜所的车进了院。
牛皮纸袋剪开,里头四张。温则鸣一张一张摆到灯底下。
“火化申请、接运单、寄存登记、结算单。”他说,“四个地方都是他自己签的名。”
“写得快。”崔工说,“一笔连着一笔,没有停过。”
温则鸣把那张送检委托单从卷里抽出来,拧开笔帽,填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