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文。”
“三个都是活人,都说那名字不是自己签的。”
台灯扭亮了些,他从侧面看了很久。
“仓字底下那一钩,收的时候往回带。”
他把申领表挪过去,跟三张并成一排。
“这一张上头,贵字底下这一捺,也是这么带的。”
“我看半天没看出名堂。”李扬说。
傅雪蘅站在台子那一头。
“那我要什么。”
“送文检。”
“样本。”
“这三张。再加他自己那一份人事档案的留底。”
“上礼拜不是送过一回。”
“送过。回的是习惯像,不能定。”
苏晓棠把那一沓抽出来摞在旁边。
“他人事档案上签的是雷国胜。委托书上是孙有仓。”
“字都不一样,比不实。”
温则鸣把申领表压在最上头。
“这一张上头就是那三个字。”
送检委托填到鉴定人那一栏,温则鸣推给傅雪蘅。傅雪蘅签完推了回去。
十点二十,包所的电话进来。
“东西收着了没有?”
“收着了。”
“笔录是我做的,两页。他们答一句我记一句。”
苏晓棠握着笔等他往下说。
“有一样笔录上没写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问完出的门。他娘追到院门口,问我是不是找着了。”
那头风声盖过人声。
“我说还没有。她就转身回去了。”
苏晓棠把这几句编了号。
“包所,这一句我记进情况说明。”
“记吧。”
挂完电话。李扬把那两页从头念到底。
人现在在哪儿,只知道十来年前跟人出去打工,往后没回来过。谁带他走的,记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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