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的那个名字,我们找着人了。”
“是谁。”
“姓孙。那个字是他签的,可他不认得周明山。是有人叫他签的,谁叫的他说记不得了。”
“姓孙的?”钱姐一脸疑惑。
“孙广才。”温则鸣说。
她的手从杯子上挪开了,隔了一下放回去。
“他连老周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两年我一直当有人对他好。”
“我还跟人说过,这个老周命不算最差的,好歹有人肯替他签那个字。”
屋里没有人说话。
“在这儿干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那阵在这儿干活的,我一个一个想过了。想不出来谁会替他去签那个字。”钱姐说。
郑海峰抬头看了她一眼。那个人是他年前一家一家敲门敲出来的。
他把物证袋里那本册子取出来,摊在桌子当中。
“这本不是你记的。”郑海峰说。
钱姐低头看了看那个封皮,没有说话。
郑海峰没有抬头。
“邹淑琴。人在不在?”
钱姐朝里屋那扇门抬了一下下巴。
里屋的门开了。出来的是那个穿灰毛衣的人,手上端着一摞碗,搁在最边上那条桌上。
“别摞那儿,会潮的。”钱姐说。
邹淑琴把碗端起来,挪到里头一张桌上,摞好了转过身。
“他们连你名字都知道了。”钱姐说。
她走过来,站在桌子这头,没有坐。
郑海峰把册子往她那边转了半圈。
“你这上头,周明山最后一回来是哪天。”郑海峰说。
邹淑琴连本子都没翻。
“十一月二十一号,礼拜二。”
“您都不用翻找一下?”温则鸣说。
“那天他来得晚,碗都收进去了,我又下了两个。走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