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翻到底。
“整个月,送交人那一格就这一处写的是这两个字。”
苏晓棠把药单和底单收进了袋子。
值班的从柜台底下抽出一个本子,翻开,推到她跟前。
“签个字。”值班的说。
出了收发室,大门外头已经排起来了。
大门中间那道小门开着,里头有人叫名字,叫到一个进去一个。排着的人手里都提着东西,被褥卷成一卷拿绳子捆着的,一兜换洗衣裳的,还有提着一袋子药盒的。
台阶底下摆着三条长凳,木头的,漆掉了一大半。
有个拎着一袋药的老太太走到中间那条长凳跟前,拿袖子在凳面上擦了两下,才坐下。
苏晓棠从长凳跟前过,拎药那个老太太叫住了她。
“闺女,拆了封的收不收?”
“得原封的,大娘。拆过的,人家不收。”苏晓棠说。
老太太把袋口扒开,又扎上了。
温则鸣走下台阶,在中间那条长凳空着的一头坐下了。从这儿看过去,那扇小门里头是黑的。
他把自己的本子摊在膝盖上,写了四个字:同一种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