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片我去过两回。”常玉香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那我下回去,一个一个都给他烧上。挨着烧,一个也不落下。”常玉香说。
苏晓棠在本子上记了半行,没再往下记。
“大姐,那两个人拿走的七万八,还在给您追。”
“钱不说了。你们查着了,跟我说了,就行。”常玉香说。
那头有人喊了她一声,她应了。
“我这头还得干活。”
电话挂了。
苏晓棠把话筒搁回去,把那份笔录合上,搁在桌上。
郑海峰把那半块饼往她跟前推了推。
苏晓棠掰了一小块,搁进嘴里。
韩东升那半块饼一口没动。他站起来,又走到墙上那张表跟前。
表翻过来的那一面,第一行还是四月二十三号,后头是郑海峰的名字。
“还有七天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礼拜六我去那家门口转了一圈。那家老太太坐在院门口,一个小板凳,在那儿择菜。儿媳妇出来叫了一声,她就站起来进屋了,板凳也拿进去了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她胳膊上有没有印子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隔着院门看不清。天那么热,穿的长袖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这会儿上门,就把人惊了。”韩东升说。
他拿指节在那一行上敲了一下。
“二十二号晚上,人都得到位。”韩东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