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的?”周正堂问。
“没人让。”温则鸣说。
周正堂把单子放下,起身蹲到铁皮柜跟前,扶了一把柜门,开了最底下那一格,把那本卷抱出来,搁在台子上,一页一页往后翻。中间夹着几张照片,他翻得快,哪一张也没多看。
翻到提取物证那一页,他的指头停在一行字上。
那一行是他自己的字,二十六年前写的,一笔也没连:血痕一处,纱布提取。
温则鸣想起师傅给他的那个硬壳本子,一页一页都是这个写法。
“要血做什么。”周正堂问。
“卷里那张十指卡,年前我又送了一回,还是没有。指纹比不上,就比血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要是没人找他呢。”
“那也得先比。”温则鸣说。
周正堂端起缸子喝了一口,又搁下了。
“那一片,是我拿纱布蘸的。蘸完了搁在阴凉地方晾,晾透了才装的纸袋。那会儿没别的法子,就知道血不能捂着。”周正堂说。
“没受潮,兴许还做得出来。”温则鸣说。
周正堂没接这话,把卷合上,抱回柜子最底下那一格,推上门,锁扣咔的一声。
他回到桌子跟前,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,低头看他那份报告。
温则鸣站了一会儿,伸手去拿那张调卷单。
“单子搁这儿。”周正堂说。
温则鸣把手缩回来了。
“批下来了叫我。那个纸袋,我自己去拿。”周正堂说。
温则鸣下楼的时候,听见里屋那个柜门的锁扣又响了一声。
下午四点,市局三楼,专案组那间屋。
窗户外头那片铁皮雨棚晃眼。苏晓棠拿抹布把白板边上那一溜灰擦了。温则鸣坐在靠门那张桌子跟前。
韩东升从派出所赶过来,领口湿了一圈,进门端起自己那个杯子,把剩下的半杯水一口喝干了。
“派出所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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