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铺上看了。被子盖着,人躺得平平的,看铺的还冲我点了点头。我当他睡着了。”
他走的时候,帽子一直捏在手里,没戴上。
那一间又勘查了一遍。头一遍搜的是针,没搜着。
这回李扬趴到了地上,拿手电照着铺板底下,一条缝一条缝地照。
靠墙根那块铺板和墙之间,塞着一截东西。
李扬拿镊子夹出来,是一截牙刷把,一指来长,一头在水泥地上磨过,磨得尖尖的。
看铺那个人让带到了检查室,严法医跟着进去了。五月的天,看铺的背心底下还套着件长袖的秋衣,袖口拉到了手背上。
“袖子挽起来。”温则鸣说。
左胳膊肘底下,两道新抓的印子,结着痂,挨得近,一道长一道短。
温则鸣拿尺子比着,一道一道拍了,又抽了他一管血。
那人低着头,一直没看温则鸣。袖子放下来的时候,他才冒出来一句。
“我老婆那头,你们去过没有?”
韩东升没答他,回头冲门口的郑海峰偏了偏脸。郑海峰出去了。
下午,会见室门口。陈警官从柜子里把会见的本子抱出来,翻到宣判那天那一页。
那天下午,一个律师会见了看铺那个人,会见了半个钟头。委托书是当天上午签的,签字的是那人的老婆。
傅雪蘅把律师的名字抄在自己本子上,抬头看了一眼会见室那扇门。
郑海峰从那人家里回来了。
“傅队回来那天夜里,有人敲他家门,开了门没人,门口搁着一个塑料袋,里头是钱。他老婆一张也没敢动,塞到米缸里去了。我让她先别动,回头来扣押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第二天呢?”韩东升问。
“宣判那天一大早,一个穿西装的上门,说她男人的事他能办,让她签个字。她就签了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律师进那扇门的时候,雷国胜还一个字没吐。”韩东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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