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的技术员管照相和记录。两个法医戴着口罩、帽子、面屏,手套戴了两层。
温则鸣先开了口。“先胸腹,再开颅,颈部放最后。”
技术员把这句记上了。
刀从颈下往下走。皮下的脂肪已经发黄发软,一刀下去,一股气味顶上来,晏队往后让了半步,又站回去。
胸腔打开,两边的肺塌着,颜色发暗,切面往外渗着污红的水。
陆法医拿刀背压了压。“泡成这样,肺看不出来了。”
“硅藻照做。肺、肝、肾,再取一截股骨。”
温则鸣抬头看了晏队一眼。
“晏队,闸口那儿的水,得麻烦你们分局的人去取两瓶,岸上的土也取一份。”
晏队点了点头,掏出本子记了。
然后是腹腔。胃打开,里头一小团糊,量不多。温则鸣拿勺子舀出来,摊在托盘上,糊里头掺着几粒白渣子,没化完。
他凑近看了看,把胃内容分成两份,一份装瓶贴了编号送毒化,一份留存。心血不取,股静脉血、尿、玻璃体液、肝各留一份。
“毒化,加急。”
技术员问:“写什么项目?”
“常规筛查。镇静催眠的那一类单列一行。乙醇看玻璃体液。”
右边的肾在原地,个头比常人的大一圈。温则鸣把它取下来,搁到秤上。
“二百一十五克。”
技术员念了一遍,记上。
左边,尸表上记过的那道刀口就在外头。他把结肠推开,往腰那头摸进去。手停住了。
“左肾窝是空的。”
陆法医低下头去看。
肾该在的地方,是一团发白的硬东西,跟后腹壁、跟腰大肌长在一起,拿手指头抠不开。
温则鸣换了把剪子,一层一层往里剥。剥了快二十分钟,顺着腹主动脉往左摸,在一层瘢痕底下剥出一截血管,断头离主动脉不到一指,头上扎着两道黑线,线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