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子。
“头一刀,没敢下去。”
焦明远看着那支笔。
温则鸣笔尖往下挪了挪:“破了层皮,停了。又来一下,还是破了层皮。后头才划开。”
甘警官看了温则鸣一眼。
焦明远低下头,盯着自己右手的虎口。那块创可贴换了新的,边上贴得严严实实。
“刀把太短了。”
甘警官把本子打开了。
“焦明远,那天夜里,俞德胜动没动刀?”
过了好半天,焦明远摇了摇头。
“他打了我一拳,摔门走了。”
“胳膊上这几刀呢?”
“我自己划的。”
“袖子呢?”
“礼拜三早上,进店拿刀的时候划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要是成了砍人的,想要我不告他,就得先把那张欠条撕了。”
甘警官合上本子,跟年轻民警对看了一眼。
“走吧,回所里做笔录。”
焦明远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
“甘警官,我这个,算什么?”
“诬告。回所里,一样一样说。”
“那张欠条呢?”
“欠条是欠条,刀是刀。走吧。”
年轻民警扶着他那条胳膊出去了。
中午,中心食堂。
陆法医打了两份饭,一份推到温则鸣跟前,自己那份里挑出两块肥肉,拨到碗边上。
“下午开冰柜,你也去?”
“甘警官叫了。”
“去吧。看完了回来别跟我细说,我这礼拜还想吃口肉。”
温则鸣把那两块肥肉夹过来,吃了。
下午三点,明德烧烤。
封条揭了。俞德胜到底还是来了,甘警官跟他说,东西是你们两个人的,开冰柜得在。他站在后厨门口,脚底下没往里挪。焦明远让年轻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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