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你婆婆出去过没有呀?”
“那两天我昏昏沉沉的,一睁眼就看见她在边上坐着。好像出去过一回吧,说是回家拿钱。别的,我真记不清了。”
苏晓棠把记录拍下来,发给了温则鸣,又请大夫在复印件上签了字,盖了卫生院的章。
甄红霞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低着头,一直没抬起来。
回去的车上,甄红霞自己说起了委托书。
“妈拿回来的。说是他从广东寄来的,上头签好了他的名字,让我去签。她说他在那边有人了,房子要下来,也是给那个女的,不如不要。”
甄红霞看着窗外。
“我签的时候,手都是抖的。”
她说到这儿,声音没了。过了一会儿,她问苏晓棠,那张委托书,算不算她犯法。苏晓棠说,回头会有人跟她讲清楚。
车从镇上那家信用社门口过去,苏晓棠往那边望了一眼,把车窗关上了。
市局法医中心。昨天傍晚,李扬把闵桂芝领过来看过一回,温则鸣在边上陪着。她在台子跟前站了一会儿,伸手想摸,温则鸣说还不能碰,她把手缩了回去。
陆法医前天又去坑边筛了一上午,左手那两节指骨,还是没筛着。
颅骨还搁在台子上的垫圈里,后脑勺朝上,塌下去那几片还连在上头,清土的时候没敢动。温则鸣把手机里那张门诊记录放大,搁在台子边上,戴着手套,拿镊子尖顺着塌下去那块齐齐的边走了一遍。
“上沿塌得深,下沿浅。东西是从后上方下来的,往下砸。”
陆法医凑过来,顺着那道边看了一遍。
“摔的能排了。往后仰着磕在棱上,劲是从下往上来的,塌得深的该是下沿。”
韩东升进了门。
“从后上方下来,他那会儿是弯着腰?”
“反正挨这一下的时候,那东西是从他头顶上头砸下来的。弯腰、跪着、蹲着,骨头上分不出来。”
温则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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