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晓人间岁月。
可算好好过了瘾。
今日他忽然觉得这样是不是对不起陛下的重托...
每日纸醉金迷,浑浑噩噩。
但...陛下的命令就是他只要在淮南待着就行,也没有明确的目标。
这让他如同无头苍蝇一样。
该做点事了...
以后若是陛下知道自己一直在这里,还会不会把自己送进青云寺啊。
“大人,是奴家服侍得不好?”花魁又凑近了点。
铝布一把推开她,坐起身来。
“混账!”
花魁吓得一颤,手里的酒泼了半襟,旁边伺候的丫鬟也齐齐噤声。
“大...大人...这是怎么了?”
铝布披衣下地,走到窗边,一拳砸在窗棂上,痛心疾首:
“若非今日突然醒悟,布险些被酒色所误!”
“从今日起,戒酒!”
花魁愣了愣,见他没有再说下去,才壮着胆子问:
“大人...色呢?”
铝布回头看了她一眼,想问她一句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
说了戒酒戒酒,这还要问。
正要把人搂入怀中,忽然感觉腿一软,腰部隐隐作痛。
差点没栽倒。
“咳。”
铝布强作镇定,怒道:
“废话!酒色一体,你说呢!”
说完,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。
花魁连忙起身:
“大人,您去哪儿?”
“建功立业!”
铝布大步出了花楼,身后花魁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这种金主...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“大人...您这莫不是嫌我老了...”
旁边老鸨撇了撇嘴。
“什么老了,他只是肾虚了,你看他脚步虚浮,双眼黑眼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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