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,柔弱无骨地朝铝布怀里倒了过去。
铝布再不多言,一把揽住。
两人耳鬓厮磨,如烈火遇干柴,眼看就要烧成一团。
偏偏就在这时,刘守义真的醒了过来。
他醉眼迷蒙,先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,接着慢慢聚焦。
接着,他真的看到了。
看见自己的女人,正坐在刚收的那个好大儿怀里,两人抱得严丝合缝。
刘守义愣了三息。
接着,“啪”地一声,把酒壶摔成粉碎。
“奸夫淫妇,我杀了你们——!”
他拔出佩剑,照铝布心口便刺。
铝布正搂着人,听见动静,吓得一个激灵,将刘夫人往旁边一推,自己就地一滚,堪堪避过。
“义父!义父!你听我解释!”
“解释什么!老子当你是儿子,你当老子是王八!”
他连刺三剑,剑剑不离铝布要害。
可醉后脚步虚浮,铝布又是高手中的高手,全轻轻松松躲了过去。
这边动静一响,府中侍卫哗啦一下就全冲了进来。
“大帅!”
他们冲进过来一看,全部傻眼了。
“拿下这对奸夫淫妇!”
刘守义两眼喷火,指着铝布与刘夫人:
“给老子宰了他们!现在!立刻!”
众人立即拔刀向前。
正在这时,刘守义那唯一的儿子刘成从人群中挤出,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腕:
“父亲!不可!”
“你也要拦我?”
刘成急道:
“父亲,铝布乃人中之龙!此等猛将,天下难寻!杀之可惜啊!”
“他睡了你娘!”刘守义怒道。
刘成面不改色:
“女人如衣服,父亲若为一件衣服,坏了大事,那才是真不值!”
“眼下父亲正是用人之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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