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爹?”刘成懵了。
“咳咳。”
刘守义轻咳一声,掩饰尴尬,顷刻间又是一脸阴沉。
“成儿,女人如衣服,衣服坏了还能再做,可猛将难求,譬如手足。”
他拍着儿子肩膀。
语重心长道:
“眼下天下大乱,淮南正是用人之际,何必为一女人而失天下也!”
刘守义的心腹们,个个目瞪口呆。
卧槽,这铝布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。
刚来一晚,连绿两人。
还是这个关系。
这要是待得久了,军营中谁还敢娶老婆?
“爹!这不一样!”刘成怒吼。
“怎么不一样!”
刘守义更是大怒:
“眼光放长远一点,记住,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!”
说完,扭头就走。
“此事就此作罢,谁也不能追究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刘成目瞪口呆:“......”
铝布挠了挠头:“......”
...
不可否认的是,只是过了两天,铝布就和父子两个成为了亲密的战友。
在淮南剿匪平叛,混得风生水起。
慢慢地,打入了核心圈子。
在淮南声名大噪,成为了淮南第一猛将!
...
京城,坤宁宫。
太后宇文星野又闹了起来。
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,阵仗更大。
手边能摔的全部摔了。
“本宫要出家,要出家!这皇宫一刻都待不下去了!”
几个宫女跪了一地,挡在她脚边,苦苦哀求:
“太后息怒,您若走了,这后宫可怎么办!”
“是啊,娘娘,您身份贵重,怎可轻易出宫,陛下回来若知晓,奴婢们如何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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