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两个哥哥的尸体前。
彻底崩溃。
“父亲,我错了...我错了啊...求父亲饶我一命,我真的不想死啊...”
刘守义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子伸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柔声道:
“名儿,三人之中你最小,本帅最疼你。”
刘名拼命点头。
“是是是,父亲最疼我,我知道,我知道...”
“可你太不中用了,留着你也是个祸害,为父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刘名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抬头。
“父...亲?”
“去陪你的两位兄长吧,别让他们在路上孤单。”
刘守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亲兄弟,要共进退。”
接着,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剑刺出。
鲜血溅了他一脸。
“莫要怪为父,实则事情已经危急到了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步。”
刘守义亲手给他抚平死不瞑目的双眼。
这下,牢房里彻底安静了,就连铝布,都面色苍白嘴唇哆嗦。
人,怎么可以这么有种的!
“铝布。”
“我...属下...属下在。”
刘守义朝他淡淡一笑:
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刘守义的义子!”
“淮南还需要你肩挑大梁,至于他们三个,对外就说,暴病而亡。”
这一日,淮南大帅刘守义,一日杀三子。
无论怎么隐瞒,消息还是传了出去。
淮南震动。
铝布被封为上将军,天下兵马大元帅,尽起淮南十万精锐,挂帅北征!
同一时刻,钱归仁起十万水师,走海路,也浩浩荡荡朝京城进发。
......
京城,格物院。
自陈绍在鹿鸣书院发出求贤令后,短短数月之间,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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