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认价、司机替客户签收。数字比我预想高十倍。
黎真提出建立岗位代理表。每个关键岗位预先列第一、第二代理,明确能做和不能做;代理启动有起止时间,系统与纸本同时记录。不能临到空位再找一个熟人写字。
赵坤认为代理表会使人提前知道谁能接权,反而方便结党。我的看法相反:继任若完全靠老板临时点,所有人都会围着老板猜;写在表上,至少代理只在职责内,不自动得到原职位的股权和长期控制。
第一轮代理测试故意假设我失联二十四小时。管理公司日常由黎真执行,阿木管车与安全,超过预算支出暂停;赵坤不能因合股人失联接管青川总章,我也不能因赵坤失联取海皇宫章。三家酒店按原团队运行,工资与客人退款优先。
赵坤问若我死亡,不是失联呢。律师说应按股权与继承另行处理。红姨说先确认死的人是谁,再谈继承。大家笑她晦气,仍把这句话写进演练备注。
一年后,我的死讯传回白鹭,赵坤的律师正是拿“死亡不等于失联”要求启动清算。黎真则用未确认身份与四十八小时章程挡住。那场争执不是临时聪明,是这次演练已把两种解释摆过一次。
代理表也暴露一件更深的事:许多岗位没有第二人。河内身份账只有梁佩懂,三锁票箱第三把钥匙只在阿木,白鹭封条模板由周萍维护,北线旧权益只有顾北山能从窄账解释。公司看起来人多,真正的单点仍藏在老人的记忆和个人抽屉。
我们开始做“离开测试”。每名关键人员休七天,期间不得处理本岗位电话,代理按文档运行;出现问题记流程,不怪休假者没远程救。第一次测试,梁佩离开第三天,河内两批货因没人知道白敏钥匙只开外门而停;周萍休假时,系统异常无人敢确认;顾北山拒绝参加,说他本来就没职位。
顾北山没有职位,却保管最早的口头承诺、旧算盘与阮文山诊所索引。他若突然不在,电子账仍能算钱,没人知道一成二为何存在,也没人知道十二万元收据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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