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一次关门并不证明“不买门”错。规则不是保证每家都活,是不让放款者利用别人最弱时顺手成为主人。
赵坤私下问我,若店本身很值钱、老板又自愿用股份还债,是否也拒绝。我说不拒绝,但必须在危机过后独立估值,老板有其他买家和现金选择,员工工资先结。债转股可以是交易,不能是一把在停酒夜里架上的刀。
后来陶生提出以一成股份换免利息,我们没有接受,因为他已有能力现金还。接受反而会让一笔二十万借款变成长期收益,远超过风险价格。陶生提前结清后仍自愿把餐饮配送交青川,合作不靠股权也能继续。
这件事让我重新看自己所谓的厉害。澜城许多人接电话,不是因为我能夺走他们的店,而是他们知道出事时可以拿到钱、车和一张能说清的表,同时不用先把门交出来。权力若只能通过占有证明,就永远长不到房契以外。
危机借款全部结清用了十一个月。利息收入只有几万元,不够覆盖管理与一笔坏账。共同基金却因此多了七家真实履约记录。下一次需要钱,额度不再按谁会说话,而按过去怎样使用、怎样偿还。
方启荣建议把基金扩大成正式金融业务,向六十三处以外放款。利润可观,赵坤也有资金。我拒绝。我们懂的是自己的供应、工资与客流,不懂陌生人的全部债;把危机工具变成追求利息的生意,会让青川开始希望别人缺钱。
基金只服务现有员工、合作方的工资与运营应急,不接投机,不面向公众。每年余额与坏账公开给成员。没有人因此称我善人,很多老板反而嫌额度小、审查细。它仍足以让十四处现金不足项目在代理演练时不必抢总章。
周年宴前,黎真要求所有借款历史从公开展示中删除,只保留汇总。活动公司曾想做“青川救过多少家店”的墙,被红姨当场撤下。借款已还便是结束,不该变成老板多年后炫耀别人困难的牌匾。
被撤的展板底稿却没有销毁。许盛设备部负责清理道具,文件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