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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立当时说原负责人死亡,需要盘点办事点资产。白敏让他们等吴程四十八小时程序。白立与她争过,灰帽人没有。他只问若三把钥匙都在,是否意味着任何文件都没被拿走。
白敏回答不意味着。文件正常寄送、复印、借阅和归还都能通过真钥匙发生;三把钥匙只能说明门怎么开,不能说明每张纸看过谁。
灰帽人听完,说了一句:“那就要看搬家的旧账。”
这句话没有写在八月访客表里。白敏当时觉得只是对方听说过二〇〇五年丢复写页。假死以后,梁佩要求所有人员补忆异常,她把这句话写进九月二日的补充说明,吴程寄给我的牛皮袋只复印了原访客页,没有带补充本。
白敏从经营账柜最下层取出一本薄册。封面写“拒绝、延期与口头异常”,不是正式身份账,却与周末值班表装在一起。她每次不办理一件事,都会记对方带什么、为什么拒绝、后来由谁接。二〇〇五年那名急取合同的客户、方启荣的电话、三次临时取件都在。八月十八日页后贴着九月补忆,除了搬家旧账,还有两项:灰帽人知道旧桌已经送回澜城,知道报废打印机底下垫过木板。
“他问木板时,我以为他在核设备。”白敏对黎真说,“后来吴先生发照片,我才想起,旧桌和打印机不是同一年报废。正常接手的人看设备册,不会把两件事连着问。”
黎真让她回忆谁知道木板。
白敏列出五类人。二〇〇五年搬办公室时在场的梁佩、两名临工和仓库帮工;把旧桌运回澜城的许盛设备部;二〇〇七年替打印机加固底座的修理工;七月底清退废件的陈月清与装卸工;还有看过身份与例外账搬迁说明的总部审计人员。名单远不止五个人,也没有谁因知道便等于拿过纸。
旧打印机的木板不是二〇〇五年就有。
设备维修册显示,二〇〇七年三月,打印机进纸轮坏,办事点本想报废。修理工发现底壳一只塑料脚断了,用废木板加固,防止机器放在桌上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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