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危机触发,再由仓储当班调度报告可用车,不把完整调度权预先交阿木。
阿木很不习惯。过去他看见仓储六辆车在城西,便会把最近一辆抽去青川酒店;今后只能给仓储调度打电话,说明订单、风险与付款。等待对方回一句能不能,可能多五分钟。
“火烧起来也等?”阿木问赵坤。
赵坤回答,火灾触发共同响应,先报可用;酒店临时多十桌,不触发。真正的火一年未必一次,临时加单每天都有,不能拿火当理由长期看他的车。
我同意赵坤。二〇〇一年仓库真烧过,我们正因火灾建立边界;若每个普通订单都借那场火保留权限,规则只会成为强者讲旧故事的工具。
拆表前要先记录。
周萍带摄影员从正面分六格拍,每张有比例尺与日期。不是为了做纪念画,而是保留某条箭头在什么时候存在。照片刻盘,打印一套放档案;原墙上的纸条按四本账编号拆,不能被阿木带回车场继续当现行指令。
第一枚图钉拔下时,下面有一圈没晒到的浅色。拔的是南棠。阿木握着图钉,问交割单还没完全结历史尾责,线是不是不该全拆。
黎真把“经营调度”箭头拆掉,“历史尾责”转进联系索引。南棠仍欠四万二管理分成,青川设备残值按月收;这些是账,不是继续调它的车与员工。线可以断,责任不会因此没。
第二条是岚桥洗衣。它从青川直营网点改设备租赁,蒸汽机属于青川,员工和客户由洗衣房经营。总图原来一条粗线同时表示设备、布草、工资和调度;新表拆成设备租赁合同、布草客户订单和员工独立三项。白鹭可查机器维护,不可因机器属于自己便调全部工人。
三家酒店的线也不能留一条。
青川酒店与我、赵坤各半项目,岚桥有楼主与项目经营,车站酒店按阶段租赁;三家共同使用管理、预订和部分仓储。新图各画一张,公共服务通过合同编号连接,不把箭头画向我名字。图上没有“川老板办公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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