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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的投资人也会写错名字。”郭玉兰说。
梁仲平回答:“所以我赞成仓门别认人。”
他没有让合原报销平台的迟延,合原承担自己补件与相应成本;系统供应商也没有因我坐在董事长位置免几千元。新钱第一次进门便被规则挡两天,这对所有人都是一场不体面的好演练。
最后三十万元在范围目录确认后按期到账。第十七项没有因此转保管,梁仲平只得到中立方签发的目录、页码和与平台有关的摘要。他投资的不是一只终于打开的柜,而是一家公司能把不开的理由写清。
股东会表决前,郭玉兰问:“他拿着我们的债,又坐董事会,不冲突?”
“冲突会发生。”律师回答,“涉及合原及其客户债权时,梁董事回避;他可以解释材料,不能投自己的价。”
“他若不说是自己的呢?”
黎真把关联披露条款给她看。合原须季度列与平台及三家项目有关的受托、债权和收费关系,隐瞒会触发席位暂停与回购。条款不能保证人永远诚实,却让隐瞒有可核后果。
赵坤支持引入。
“现金需要,档案也需要。”他说,“把他留门外,不会让债消失。”
红姨问我:“你呢?”
“支持。”
“不是因为想拿最后一份原件?”
“原件仍中立保管。”我回答,“他进来不等于纸归我。”
股东会以足够票数通过。林绍投反对,理由是专业投资人股份太高、现金太少。他的反对完整写进记录,洗涤合同没有因此减少。郭玉兰弃权,她认为还需要看梁仲平如何处理员工资料。弃权也不是一张坏票,它只表示她不愿替自己尚未判断的风险说是或否。
十一月二十七日,第一届董事会第六次会议在白鹭举行。
前五次是设立、预算和合同会议,都在平台办公室或青川酒店。选在白鹭,不是因为这里法律地位更高,而是合原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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