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酒店附件回程已经包含在四千三百元旧收据;一份仓位问询被三十二万元工程尾款的顾问费覆盖;两份翻译由东衡事务所开过发票。越岭解释,它们是后续复核,不是原工作。我们要求提供后续成果的不同版本,四份中只有一份能拿出来。
第二天,苏桂来到白鹭。
她已经不替青川做日常账,只愿在具体旧事上见证。越岭十七份工作单有一份写她二〇〇六年十月口头委托。苏桂看完说,自己确实让一名翻译把北线四家回函改成两种语言,费用已经进三千二百元资料补正。工作单却写“季度身份复核第一期”,金额一万八。
“一份翻译为什么叫第一期?”黎真问越岭代表。
代表叫范成礼,过去做档案外包,如今是公司经理。他回答,当时预计以后每季继续,所以用第一期;一万八包括后续待命和递件网络。
苏桂问:“待命的人是谁?”
范成礼列三名翻译和两名递件人。
“我只见过一个翻译。”
“其他人为需要时准备。”
“准备有没有告诉我?”
范成礼指那封抄送B.L.的邮件。邮件说第三层事项按季度汇总,没有列人员、价格或待命费。
“那不是我同意。”苏桂说,“那是你们看见一只格,自己替格加了人。”
第三天核陈栋。
他由律师陪同,仍不愿公开原委托客户,却同意回答与越岭十七单相关的三份。三份中,一份他到过场,两份只在电话中介绍联系人。越岭把三份都按现场核验计价,每份两万四。
“你收过钱?”我问陈栋。
“越岭付过一次介绍费,四千。”
“另外两份呢?”
“没收,也没做现场。”
范成礼说,现场由其他人执行,陈栋只是项目负责人。
“谁执行?”
两份工作单执行栏都写B.L.,没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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