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资还没到期。”我说。
“保护不是到期前随便借。”
“两家供应停,酒店和客户明天缺货,工资也保不住。”
“可以付已验收的小额供应和最急品类,不是把八十万整笔给两家。”
我要求她把财务系统总账付款权限交另一名董事临时双签。她没有与我争,打开权限控制页,选择“重大关联与保护资金争议”,冻结董事长新增支付指令。
屏幕提示需要一名财务董事和一名无关联董事确认冻结。郭玉兰在电话里听完事实,同意。我的总账操作权限当场变成只读。
“你冻结公司?”我问黎真。
“冻结你这一类指令。”她说,“工资、税、已批供应、客人款和安全支出照付。不是总账停。”
她说得很平,我却真正发了火。
平台是我发起,品牌是我许可,供应商是我谈来的,眼前缺口又愿意用自己的钱补。一名财务董事却在供应要断的时候,把我从付款页赶出去。过去何敏在冷库门口拒绝十八万六,我还能看见替代路线;这一次系统只显示“只读”,像公司把我的手从自己账本上拿开。
“你有更快的方案吗?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黎真把付款清单给我。“今天按已到期、已验收和不可替代品付三十八万。两家供应商各拿一部分并给明日品类清单。其余在白鹭股东会和平台会后付。若他们不接受,启动第二供应商,价格高但不全断。”
“第二供应商要现款。”
“只买三天关键量,十六万。”
“加起来五十四万,为什么不直接付八十?”
“因为五十四万对应今天的货和替代。八十万里有二十六万是在买对方继续相信我们。”
“信用也值钱。”
“值,所以明天用你合法借进来的钱补。不能先拿工资替信用担保。”
赵坤赶到平台时,我仍在会客间。他没有站我,也没有站黎真,先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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