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锐器伤,也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钟启年小心翼翼地抬起死者的下巴,拨开层层叠叠的浮肿软组织。
手电筒的光芒聚焦在死者脖颈处。
钟启年倒吸了一口凉气,
一条细到几乎用肉眼无法分辨的红线,深深勒进了死者的颈动脉。
切口平滑无比,皮下组织整齐断裂。
“机械性窒息,伴随颈动脉破裂大出血。凶器是某种极细的特种金属丝。作案手法残忍,一击毙命。”
宋千夏听到这话,下意识地凑近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脸上的散漫和得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瞳孔收缩,胃里翻江倒海的不再是压缩饼干,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的恶寒。
那条细细的红线,别人不认识,但她是西里尔洲的千面!
这根本不是夜枭的手法!
夜枭的红隼喜欢用蛮力扭断脖子。银雀喜欢用手术刀。外围那些杂鱼更是只会用枪和炸药。
用极细的合金丝,留下一线勒痕。这是档案馆那帮疯子的标志。
档案馆竟然也来了江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