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稀泥,办公室里的气氛僵硬到了极点。
此时此刻,门外。
宋千夏靠在走廊拐角,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前世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十年,见惯了出卖、背叛和把同伴推出去挡枪的戏码。只要能活命,谁管别人去死?
但顾霆琛这种循规蹈矩的警察,就该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里,替她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扛什么雷?
宋千夏垂下眼眸,心底生出一股烦躁与无措。她可以游刃有余地对付杀手,可以面不改色地骗过重重审查,但唯独面对这种毫无保留的袒护时,她无计可施。
算了。
她上辈子和这辈子,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。
宋千夏深吸了一口气,敛去眼底的散漫,理了理警服的领口,直接抬起手,敲响了房门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没等里面的人回应,宋千夏按下门把手,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