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眼底闪过一丝轻蔑。
到底是城郊的基层警力,一听说传染病就惜命得要死!
她压低身形,借着走廊里堆放的氧气瓶和屏风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隔离病房门口。门上连电子门禁都没有。
祝云从袖口滑出一根细铁丝,咔哒一声打开门锁,闪身钻了进去,
同一时间,第一人民医院三楼病房。
宋千夏把被子蒙在头上,手里举着那台缠满铜丝和创可贴的翻盖老年机,耳朵贴在听筒上,嘴角高高勾起,从被窝里摸出一包原味薯片,咔嚓咬了一口。
前排兜售瓜子花生矿泉水,狗咬狗的年度大戏,马上开锣咯!
……
城郊二院,隔离病房内。
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大半,只有老旧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微弱的滴滴声。
病床上,灰鸮半躺在那里,左肩缠着厚纱布,整个人因为失血和折磨瘦得脱了相,手腕上还扣着一副连着金属床架的加长手铐。
听到开门声,灰鸮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祝云摘下起雾的护目镜和口罩,露出了那张精明冷酷的脸。
病床上的灰鸮胸膛剧烈起伏起来。
刚才推进这间病房前,押送他的警察在走廊里不小心议论的那些话,此刻在他脑子里疯狂乱窜,
祝云背叛了总部!还要拿着向阳孤儿院的资料来威胁自己!
他右手抓紧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,
“祝云?!你这个毒妇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