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琛没理会祝云的叫嚣,转身去了隔壁二号羁押室。
灰鸮瘫在特制的医疗审讯椅上,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左肩绑着固定带,整个人没精打采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顾霆琛把同样的引渡通知念了一遍。
灰鸮听完,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“老板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
顾霆琛看着他。
“按规定,明早六点,西里尔洲派来的专机就会在江城国际机场降落。”
灰鸮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手铐撞击着铁椅,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。
“我不走!老子死也不回西里尔洲!”
“我在江城放了炸弹!我还袭警!你们现在就毙了我,或者把我关进死牢,我绝对不上诉!”
这下连走廊外旁听的小王都看傻了。
这年头,还有犯罪分子哭着喊着求枪毙的?
灰鸮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。
“你们警察不是讲人道主义吗?你们帮我给隔壁那个蠢货带句话!”
“告诉她,留在江城的监狱里,每天还能吃上两顿热乎饭。要是上了回西里尔洲的飞机,不用等落地,我们俩就得被人在半空中拆成零件喂鱼!”
警方很快把灰鸮的原话转达给了祝云。
祝云听完,嗤之以鼻,拍着桌子大骂。
“没用的软骨头!他自己贪生怕死想留在华国,还想拉我下水?做梦!”
“你们这群土包子警察少在这儿挑拨离间!”
宋千夏在监控室里把最后一口泡面汤喝光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啧啧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慈悲不度自绝的人啊。”
“顾队,明早去机场送行,算我一个呗?我还没见过有人上赶着去投胎还这么高兴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