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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鸦搂着宋纱夏走到门口,陈浩南这才带着山鸡他们出去。
出门山鸡就忍不住了:“浩南你不是吧,你是不是看上……”
他是兄弟他清楚,不可能是怕那只乌鸦。
陈浩南皱眉打断他:“我没有,你不要乱说,以后也不要随便开宋小姐的玩笑。” 今天来的时候在路上蒋先生忽然冷不丁地问他,愿不愿意帮他砍死乌鸦。
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,陈浩南觉得压力有点大,真砍了乌鸦又怕蒋先生反悔,说他只是开玩笑的,那就好玩了。
山鸡撇撇嘴嘟囔:“神神秘秘。”不过他一向很听陈浩南的话,心想不说就不说了。
一群人从麻将馆出来,往新订的酒楼方向走。
港岛这边酒席一般只吃一顿,中午或者晚上。
蒋天生今天留下来打麻将,骆驼要尽地主之谊做东,晚上这顿都不算寿宴。
元朗的傍晚比港岛安静得多。
远处的稻田里有蛙鸣,偶尔几声狗吠,让傍晚显得更安静。
围村的祠堂前,几只狗趴在地上打盹,老人搬着板凳坐在门口乘凉,看见骆驼经过,笑着喊一声“骆驼哥”,骆驼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宋纱夏走在队伍中间,靠在乌鸦身上借力,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一般无二。蒋天生走在前面,和骆驼并排,聊着些不咸不淡的话。
方婷挽着他的胳膊,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——哒、哒、哒……节奏又快又硬,像是在跟什么较劲。
SOSO姐落后两步,和王发走在一起。她的目光从蒋天生的背影上收回来,落在前面宋纱夏的红色连衣裙上,若有所思。
走到酒楼门口的时候,骆驼忽然停下来,指着远处一片灰蒙蒙的空地说:“纱纱,你之前说的那块地,就是那边。看见没有,从祠堂到那条水渠,整片都是。”
宋纱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那是一片很大的空地,杂草丛生,几棵老榕树歪歪扭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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