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边抚摸着丁瑶身上雪白如绸缎的肌肤,一边对保镖高捷说:“去查一下港岛伪钞集团案子的进度,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宋子豪的,问一下现在被关在哪里?
记住,要低调。”
高捷点了点头,不露痕迹地退出了房间。
丁瑶脸上已经带上了情欲,那种伪装出来的欲望。
她用从母亲那里学来的、日本女人特有的娇嗓说道:“洪兴的蒋先生竟然用澳门赌场的股份换这个人?洪兴也想做伪钞生意吗?”
短短一个电话,丁瑶已经拼凑出了完整的事情轮廓。
雷公不悦地推开她,没有一点怜香惜玉——当只能看不能吃的时候,男人的心理就会失衡,变得扭曲。
“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丁瑶收起笑容,拉好被撩开的衣服,跪坐在地上帮雷公按摩。
中环。
宋纱夏得到准确回复,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乌鸦放肆地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,看起来十分亲密。
办公室外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,等宋纱夏走远才敢继续说话。
“还以为是小弟,结果是男朋友?”
……
车上。
乌鸦忽然说:“我们去尖沙咀开房吧?”
宋纱夏无语,看了一眼前排叶权真和阿虎的背影——两个人不动如山,仿佛没有听见乌鸦的震撼发言。
她低声拒绝:“不要。”
乌鸦没反驳,对阿虎吩咐:“去弥敦道。”
然后直接捏住宋纱夏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为了让她闭嘴,他咬住了她的唇瓣,用力吮吸。
宋纱夏觉得有点疼,皱眉挣扎了一下,然后反吻回去。
舌尖碰触的感觉让乌鸦暂时冷静下来,口欲期的自然反应被生生压了回去。
太爱一个人会忍不住咬下去,这是刻在人类本能里的天性。
有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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