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像蚂蚁咬,或是挠痒痒的程度。
他侧身抱住她,忽然认真:“你想要哪一种感觉我都可以满足你。
以后别再说什么‘身体只是躯壳,好像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一样’的话。
我不喜欢听。”
她有点懵。
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用这种严肃的口吻跟她说话了。
上次明确说不喜欢她做什么,还是林怀乐那一次。
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先答应总是没错的。
她伸手抱着他的腰,从后面抱住他,给他保证:“好的,我以后再也不会说‘上床这个事情无所谓’了。”
乌鸦的脸色不算好看,抓到漏洞:“更不许有人dO。
要是哪个男人敢碰你,你先帮他想好死法,不然我会在你面前把他切成一片一片的,你想看吗?”
宋纱夏有点懵逼,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,也不想哄他,闷闷地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乌鸦转过去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。
他想过回答有恨、有怨,唯独没想过她会说“无所谓”。
她那么爱护自己,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所谓呢?
跟她dO的人是不是自己都无所谓吗?
宋纱夏没心没肺地洗完澡出来,真姐已经给她拿了新的衣服过来。
对于自己的声音被真姐听得一清二楚这件事,她已经接受了,甚至和真姐交流一些私密话题的心得。
这是一身黑色丝绸的裙子,穿着非常舒服,配上短外套和平底鞋,让她看起来分外温柔。
乌鸦情不自禁地抱上她,“你说你要搞掉伪钞集团,需不需要帮忙?”
宋纱夏摇摇头:“不需要。
他们印的是假美金,我怕有国外势力的参与。
交给条子吧,无论是把东兴和洪兴卷进来,都会后患无穷。”
乌鸦点点头,继续问:“我看蒋天生的样子,不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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