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,擦在额头会睡不着觉的。”
还没来得及说完,宋纱夏已经把他按在了沙发上。
她拧开红花油,倒了一点在手心搓热,手掌贴上他额头那片乌青的时候,乌鸦先是被疼得嘶了一声。
“闭上眼睛,小心熏到眼睛。”
她掌心的温度现在很热,红花油的味道刺鼻又辛辣,她的拇指沿着乌青的边缘缓缓推开,力道轻柔,一圈一圈往里收。
乌鸦乖乖的躺在沙发上没动,闷声说了一句,“你手法很熟啊!”
“小时候阿大他们专业打架的,天天有人挂彩。”
乌鸦没再接话。
宋纱夏按揉了一会儿,等红花油吸收,“先别睁眼啊,我叫佣人煮了鸡蛋,等一下再给你敷一下,感觉这样淤血会散的更快。”
乌鸦翻了个身,侧面躺着,额头上那片乌青被揉开之后泛着一层油亮的光,颜色淡了一些,从边缘开始散开。
“眼睛有点辣!”
“你别动,我去拿毛巾。”
乌鸦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紧闭眼睛。
宋纱夏拿了毛巾回来,又小心翼翼的帮他把眼皮擦了一下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乌鸦点头,“没那么辣了,老婆你真好。”
宋纱夏有点生气的把毛巾丢茶几上,“这样就好了,陈天雄你这样感觉很容易被狐狸精勾走唉!”
反正她不觉得帮忙擦个红花油擦个眼睛有什么好的,果然男人都喜欢死绿茶。
乌鸦也莫名其妙,干脆伸手抱住了她,“干嘛,夸你也被骂。”
女人真是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生物,也有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。
可怕!
语言暴力也算家暴好吗?
第二天,乌鸦被勒令不准出门。
山鸡打来电话,说是他们合开的电影院装修好了,要他去看看。
乌鸦在家里翘着二郎腿看赛车转播,实话实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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