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夜,硬座,不好受。”
江临夏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不跟你客套,我这浑身都硬了。”
“那你别动,我再给你按按腿。”陆凛说道。
江临夏点了点头,“顾叔叔寄来的东西你都收到了没有?”
“收到了。上面贴了标签,我把被褥和衣服先取了出来,晾晒过后给你铺好,其他两个箱子里的书还有药我没有动,一会儿回去了再给你弄开,看你要怎么归置。”陆凛说道。
江临夏满意的点了点头,感慨道:“不错,不错,既贴心又有边界感,陆凛,你真好。”
陆凛给她捏腿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捏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没想到你会来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江临夏坐起身,笑道:“你抬头,我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变化。”
陆凛抬头看她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“比拍照的时候黑了点,看着也精壮了不少,不错。”江临夏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很精神。部队的训练强度大,你来了之后身体还有不舒服吗?比如麻木什么的?”
陆凛摇了摇头,“没有,你治的很好,很彻底。”
“那就好,我的医术,杠杠的。”江临夏一脸得意。
“怎么样,好一点儿没?”陆凛问道。
“嗯,好多了。赶紧走吧,一会儿天黑路就不好走了。”江临夏说道。
这一次陆凛开慢了很多,江临夏还是难受,但好歹能忍住,就这么一路颠回了卫生所。
他们赶到的时候,王弘毅他们已经提前到了,正在院里跟袁大夫吵嚷。
“这不是卫生所吗?怎么让我们住牛棚!”
“牛棚怎么了?这儿就这条件!”
王弘毅脸都绿了:“这是卫生所?”
袁大夫笑了笑,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:“以前是牛棚。现在也是卫生所。”
太阳下去了,黑洞洞的三个窑洞像是三张血盆大口。
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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