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里不再空着了。
两个守卫站在石头前面,端着冲锋枪,枪口对着她。
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第三个守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挡在她面前。
她转身。
第四个。
第五个。
她被包围了。
五个守卫,五个枪口,从不同的方向对着她。
他们不敢开枪。
季怀礼说了,不能伤她。但他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屏障,堵住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。
江临夏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她的手还握着匕首,但她的手在发抖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很慢,很稳,像是散步一样。
季怀礼从黑暗中走出来,麻醉枪扛在肩上,脸上挂着笑。
“跑啊,”他说,“怎么不跑了?”
江临夏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他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季怀礼举起麻醉枪,慢慢地瞄准。
第一枪,他打偏了。或者说,他就是故意打偏的。
麻醉针从江临夏耳边飞过去,她偏头躲开,针尖擦着她的耳垂飞过,带走了一小块皮。
血珠渗出来,顺着耳垂滴在肩膀上。
麻花辫被荆棘刮散,凌乱的发丝在月光下都闪着微光,她眉眼清冷,眼神坚毅中透着倔强,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。
每一次的回头,都让他忍不住心悸。
“这一枪是警告。”季怀礼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下一枪,就不会偏了。”
江临夏咬着牙,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。
她不能就这么认输。
她看了一眼四周的守卫,五个,站位很散,但每个人之间的空隙都不够她钻过去。她跑不过麻醉针,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这五个人。
她猛地转身,朝最近的那个守卫扑过去。
守卫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,愣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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