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分不清这次靠近他,是为了观察恢复程度,还是因为我想见他。”
周序把纸翻过去。他没有停在那里反复看。真正让他皱眉的是再后面一页。记录时间十一月十二日,姜岑死亡前五天。
“有人申请重启原始身份。第二层权限已动。不要让周序去银行,不要让他接触周氏旧宅,不要让他见程启明。”
十一月十三日。
“修改他周五线路,避开城商行老城支行。”
十一月十四日。
“平台排班又被改回去。对方有配送后台权限。”
十一月十五日。
“韩牧按旧方案进场。我同意。错误。”
最后两个字没有被涂掉。
错误。
十一月十六日没有记录。十一月十七日只有半句。
“如果他今晚来得及把药送到”
后面空白。那只十二万六千元的冷链箱就在那晚被周序送到她家。
周序最在意的是这些记录什么时候进入硬盘。陈警官告诉他,技术人员已经核过,最近四十三天的部分是远程同步写入,源设备大概率就是姜岑那台旧终端。她拥有写入权限,却读不回已经存进去的内容,更像把每天的东西单向备份到这里。
姜岑把自己最近四十三天做的事一条条扔回三年前的数据仓。她不知道最后谁会看到,也可能根本不确定能不能被找出来。
下午一点,法院受理顾律师的临时身份保护申请。听证不公开,周序必须到场。因为问题很怪,法官没有要求他证明自己“绝对不是周既明”,只问一件事:如果现有周序实名记录被注销,会造成什么现实影响。
顾律师准备了一摞材料。周序自己只说了三件。
银行卡不能用,快递账号被停,旅馆续住可能过不了实名。
法官问周序是否愿意暂时以周既明身份使用相关权益。周序明确拒绝。他没有否认DNA和历史材料的高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1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