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下的供台旁,生命体征逐渐平稳,苦笑两声:“冒险者还是太危险了,莫大爷。”
“怎么?后悔了?”墨叔给他剥了个橘子,喂了他两口。
“不,这下我真要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了。”义贼扭头,看着布鲁城晚报的记者说。
清晨的水汽在圣母的铜像眼中凝结落下一滴滴在了义贼脸上,众人才发觉天空已经蒙蒙亮了。
墨叔还要回去给他的“人才市场”准备早餐,曼波也要回去休息一会,今天还有课呢。
义贼感觉身体没那么痛了,起身接受记者的采访,只有神父摸着下巴想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神父?”神官小姐问道。
“我不是专业的医疗师,按理说他应该再躺个一周才能活动啊。”
哈基兔也摸了摸下巴:“可能是三圣显灵了?”
杰克点点头:“真说不准。”
此时的记者正在问义贼的等级。
义贼打开自己的面板给记者看:“唉,我级别才十五级,说起来有点丢人,明明我年龄已经不小了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二十五级了?”
记者一脸您是不是老年痴呆的表情看着义贼,义贼也不解的直挠脑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