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字,是想买我的符,我要是敢卖,以后他们生意不理想,找我退钱、还找人打我一顿黑棍,又或者找新政府告状,新政府再教育我一顿,我冤不冤?!”
一万大洋?很多吗?
说完站起来就走,“算了,此地不宜久留,我去看修房子,等晚上没人了再回来。”
王掌柜赶紧说道:“就别骑车了,走后门。”
话音未落,张昉已经哼哧哼哧爬上窗台,嘭的一声跳到外面地上。
王掌柜走到窗边,用手捂着脸,“诶呀,我就没见过这么胖的道士,你在山上的时候不练武的吗?难不成你还是个经道士,只会画符念经,没练过拳脚功夫?”
“那是你见识浅薄,胖道士到处都有,还特意送到你面前给你看啊。”
张昉喘了口气,转过身来,扶着窗台说道:“练武啊,怎么不练?那时候我从山脚跑山顶,再跑回来吃早饭,跳起来能捉鸟雀子,扑出去能抓黄皮子,一枪能打死一头山豹子,……但是真人不露像,我就不打给你看。”
王掌柜靠在窗棱上,笑嘻嘻地问他:“你那么厉害,怎么让人撵出来了呢?”
张昉哼哼两声,“双拳难敌四手。”
说完摆摆手就往外走,“习武之人的事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王掌柜看着他出了院子,再看看窗台上的脚印,拿抹布擦干净,呵呵笑了一声,“习武之人?就这?”
……
夜晚,三更半夜。
张昉换好衣服,伸了个懒腰,便神清气爽。
他站在窗前,闭目感应了几秒钟,忽然睁开眼,转身到了门口。
贴着房门听了一会儿,再将门拉开走出去,又悄无声息地关上。
然后打开对面一间房的门进去,再从这个房间的窗户离开。
几分钟后,河边一艘乌篷船。
一根针灸用的银针,无声无息飞入敞开的窗户,轻轻扎在某人的安眠穴上。
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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