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落,冬自散,咱们称作涝水学。”
“涝水学!这名字好。”
听到这里陈砚之也不由拍手笑了,不知不觉也回到了少年的心性。
次日,乡里的鸡鸣声响起。
陈砚之吃过早饭动身入学。
到了书斋外一林子里,就看到丁大叉腰站着,围着几名儒童。
没错,一个人围着几名儒童。
他们都不敢跑。
丁大走了几步揪起其中一名儒童衣领,将对方逼在大树下道:“钱呢?”
这儒童一面哭泣,一面从兜里取了几个钱放在了对方手里。
“扣扣索索的,好不痛快!”
对方喘着气,一面留着眼泪,一面不服气抬着头,
丁大本欲回头,旋又转过头一巴掌扇过去,口里骂道:“你瞪什么瞪?”
对方嘟囔道:“没瞪!”
啪!
丁大当面一个巴掌扇去!
“还说没瞪!”
这儒童脸都摔红了,又欲抬起头,丁大再是一个大耳光甩过去:“他娘的还瞪!”
转而又对其他儒童道:“你们都给我记住!每月这时候交钱!”
其他儒童纷纷点头答允。
丁大朝路边陈砚之看来,便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,透着孩童那股不掩饰的戾气和蛮横霸道。
眼神中威胁的意思很明显,你敢将这事说出去,要你好看。
此人真乃社学学‘霸’。
陈砚之看了看那个再被打耳光也不敢抬头的儒童,径直走到了书斋里,将包裹里的书本纸砚摊开。
陈砚之看了一眼陈光的桌位,对方果真没来,坐了另外两个儒童。在三馆里,几个学生坐一张桌子也是常事。
先生进来教课,教的是‘调’‘阳’。结合昨日教的‘吕’和‘律’,陈砚之不由想到,嘉靖、万历年间有个名臣叫吕调阳。
对方七岁时还没起名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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