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刘海中。
今天砸的这些玻璃,都是笑笑告状时说过的那些人家,阎埠贵虽然没在笑笑的名单上,但那是顺手的事,砸了也就砸了。
苏铭实在没想到,这还有自己送上门的。
“刘海中啊刘海中,你他妈真是个蠢货。”
苏铭一边说,一边朝着刘海中家的方向走去。
顶门杠的另一端被他拖在地上,杠子头和青砖地面摩擦,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,像是敲在人心口上。
刘海中看着提着顶门杠朝他走来的苏铭,双腿有些发软。
“你……苏铭,你想干啥?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我可是官!民不与官斗,你不知道吗?”
苏铭没搭理他。
走过去之后,顶门杠抡起来,三下两下,刘海中家的玻璃也全部碎了稀巴烂。
玻璃碴子溅了一地,有几块崩到了刘海中脚边,吓得他往后跳了两步。
苏铭丢下一句:
“蠢货。有意见就去法院告我,张所长说的。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而此时的张所长不会知道,他原本只是袒护聋老太太随便说的一句话,几天后会惹出多大的乱子,不过这是后话。
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前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人群里有人学着他刚才的语气,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:
“我可是官,民不与官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