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话可真有意思。我家就剩我一个人了,我一个人睡觉,你让谁证明?”
毛璐璐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语气依旧平稳:
“也就是说,你没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证明什么?”苏铭表示疑惑。
“昨天晚上,刘光齐被人绑在衣柜上,并且在他房间里设了一个局。现在你们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都有不在场证明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苏铭接了过去,
“所以毛璐璐同志你的意思是,我如果不能证明我昨天晚上是在家里睡觉,那么我就是嫌疑人了?是这个意思吗?”
毛璐璐没有回避:
“没错。”
苏铭看着她,然后他笑了,比刚才嘲讽钱有根的时候还要明显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毛——璐璐同志。”
“原来你办案,不是拿犯罪证据去抓捕嫌疑人,而是让人自证清白?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就是凶手?是这个意思?”
毛璐璐嘴唇抿紧。
她知道这句话有问题,她只是说苏铭有嫌疑,可没说他就是凶手,而且在程序上,她也没有做错什么。
排查不在场证明是刑侦的常规手段,没有不在场证明且有一定犯罪动机的人,自然会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。
但苏铭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她再往下接,就会显得像是在搞“有罪推定”。
不接的话等于是承认自己错误。
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什么。
苏铭看着她沉默了,忽然笑道:
“毛璐璐同志,我给你讲个笑话。”
说完他也没等两人同意,直接道,
“话说有个大澡堂,门口挂着一块牌子。牌子上写着:女子浴池,男人禁入。”
“有个女的走过来要进去。看门的人跟她有点过节,看她不顺眼,就指了指牌子,说:‘看清楚没有?男人不能进去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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