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死了解成,前天死了解娣,昨天死了你媳妇杨瑞华,今晚又轮到解放了。你们阎家是打算一天死一个,凑齐七个小矮人过年吗?”
阎埠贵闻言猛地抬手,一拳朝苏铭砸了过来。
苏铭往后一退,轻飘飘地闪过。
阎埠贵没打着他,却因为蹲时间长腿麻了又用力过猛,整个人扑倒在地上。
苏铭低头看着他,摇了摇头:
“啧啧。老阎,我好心好意来安慰你,你怎么还动上手了呢?这也太不识好歹了吧?”
他说着,抬起下巴朝易中海和周淑芬那边指了指。
“再说了。你阎埠贵,虽说是个劳改犯,但街道办还没免你的职。你不是自诩为三大爷吗?”
“你看看那边,地上躺着两个半死不活的。可他们终归是没死。”
“而你家的这个,”苏铭扫了一眼阎解放的身体,“啧,明显是死的透透的了。”
“你为了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在这儿哭天抹泪,也不知道赶紧组织人去把那两个还活着的送医院。你还是不是人?配不配当你的三大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