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抽走。
“我操!?”刚才改口的病人骂了句。
医生本来已经打算去查别的病房了,此时却没挪步。
“合着你们这些年供养的,是个欺压百姓的余孽?她冒充烈属,你们就这么信了?”
圆脸护士也怒气冲冲:“这不是余孽欺压人民群众吗!她怎么敢的!”她又指着易中海,“还有这易中海,他是那余孽的走狗吗?”
苏铭赶紧摆了摆手: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就算他是故意骗我们,可易中海尊老的心总归是好的嘛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很,一点讽刺的意思都听不出来。
刘医生看了他一眼,嘴角抽了一下。
一个病人却忍不住:“尊老?那也得看尊的是什么老!一个冒充烈属的老太婆,让她白吃白喝这么多年,这叫尊老?这叫傻!”
苏铭像是没听到似的,又开了口:“说到这个,我想起另一件事。”
他脸上露出几分惋惜:“我们院里有一户人家,生了个孩子,当妈的没母乳。那孩子饿得天天哭,他爹去黑市上好不容易弄了一罐奶粉。奶粉拿回家,孩子还没喝两口呢。易中海上人家门去了。他跟那家人说,老太太岁数大了,需要补充营养。你们家孩子好歹还有妈抱着哄着,以后吃好的喝好的日子还长着呢!老太太孤零零一个人,多可怜?奶粉分一半出来,给老太太补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