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从抽屉里取出一叠信纸,拿起钢笔,开始写。
他要写一份材料。
不是写给公安,不是写给市里,也不是要举报谁。
而是写给想看这份材料的人。
然后,把这一大锅水,彻底搅浑。
窗外的太阳从西边照进来,打在他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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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四九城内近日连续发生惨烈命案,凶手受庇层高护——
以下情况,均系本人近一个月来在四九城内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整理成文:
自近一个月前,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一带接连发生命案,前后死亡二十余人。
死亡名单:……
地址:……
杀死他们的是同一个人。
苏铭,男,二十一岁,京华大学机械系学生,家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前院。
此人曾多次在作案过程中被东城分局的公安抓捕,但每一次不出一日即被释放。
释放后,逮捕他的公安不是被撤职,就是死亡。
目前,已无公安敢抓他。南锣鼓巷受害者家属只敢私下议论,无人敢公开指认。
综合以上情况,判断如下:
苏铭背后必然有高势层保力护。此与夏国宣传之平严等重不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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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这些,杨致远拿起信纸,靠在椅背上,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他相当满意。
他相信那些人知道了这个情况,绝对会如他所想那般,通过他们的手段,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。
到时候,无论苏铭是什么人,都得被拿出来祭旗。
至于会不会因此让夏国出什么问题,那就不是他一个叛变者需要考虑的了。
墨迹一干,杨致远把写好的材料叠好,装进一个信封。
随后,在桌子底部的一个暗格里,找到了半块“满铁”徽章碎片。
他把这些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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