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,随即说道:
“没错,冷老爷子。”
“你是?”
“老爷子,我是红星轧钢厂的,说出来你也不认识。”苏铭的声音清晰而洪亮,“重点是我脚下踩的这个敌特,叫尤念祖。”
“他潜伏在我们轧钢厂的工会,已经混到了副会长的位置。今天在轧钢厂工会的会议室里,他当众摸厂里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的P股。”
苏铭语速很快,一点没有给冷铁山说话的机会,
“大家知道,轧钢厂工会是什么地方?那是为工人兄弟姐妹们做主的地方。”
“可他尤念祖呢,当着十几个工会干部的面,强行搂着人家柳如花的腰,手在柳如花的P股上,又是摸又是揉,又是掐又是拍的,拍得那叫一个响。简直是把工会的会议室当成他搞破鞋的床了。”
“我看不过眼,就问了一句。”苏铭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群众,“我说,你俩是夫妻吗?你们知道这死敌特怎么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