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她不是疯了吗?疯子的话,能当证据?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冷兆安背后有点发凉。
“明天就把她送到定安精神病院,往后就在那待着!今天你先把我交代的重要事办妥!”
说到这,冷铁山忽然顿住。
他眯着眼,隔着后墙看向后院方向。
一个新的念头在脑子里成型。
“动尤念祖父母的时候,记得留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弄点像是苏铭动手的证据。公安信不信不打紧,只要你媳妇信就成。”
“有苏铭举报她弟弟那笔账,再加上她父母。够她恨到骨头缝里了。把她送进定安医院后,你尽快跟她把婚离了。”
冷铁山的眼神沉得几乎滴出水来。
“有耳双帅在上头压着,咱家不能碰苏铭。可一个跟你离了婚的疯子,她自己要干出点什么事来,那可就跟咱冷家没关系了。”
冷兆安怔住。
原本他以为自己父亲的意思,无非是让自己媳妇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时间。
就跟安排自己儿子去胡建老家是一样的。
却没想到,自己父亲居然是这样的打算。
他后背冒出冷汗。
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父亲,只有在少昆的事上有些纵容。
可那是因为是他唯一的孙子,隔代亲,谁家不是这样?
但除此之外,他觉得自己父亲是伟岸的。说话掷地有声,行事坦荡磊落。
可现在,父亲几句话就定了亲家一家的生死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。
哪怕是自己的儿媳妇,也一句话就变成了一个扔出去的棋子。
冷兆安觉得,今天自己认识的,恐怕才是真正的父亲吧。
还好,自己是他亲儿子,他不会算计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