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切了两三片。
“你看，先给它切成个平面。”
说着她把土豆翻了个身，让那个切面朝下贴在案板上。
“这样放上去，它就稳稳的。”
她的动作很慢。
“妈，你好厉害，还能这样。”文听澜在一边夸着。
文清心把左手手指按在上边。
“切的时候，左手不要平着按。平着按，一不小心，你的手指头就要被切掉了。所以你看，”
她说这话，把四根手指向内收拢，只留关节朝外凸着。
“指关节这样凸出来，指头内收，下方是悬空的。把刀面轻轻地贴在指关节上。这样刀刃永远离着你的指头有一段距离。这样你切下去的时候，即使菜滚动了，也不会切到手指。看明白了吗？”
文听澜点头：“明白了，明白了，妈，你好厉害啊！”
文清心在心里翻着白眼。
菜刀慢慢落下，一片薄而均匀的土豆片倒在案板上。
随后她轻抬菜刀，边做边说：
“抬起来的时候，刀不要抬太高。超过菜的表面就行了。即使抬得高一点，也一定不能超过指关节的位置。一开始你可能习惯不了，就慢一点。时间长了，熟练了就好了。”
一刀一刀又一刀。
文清心的动作很慢，让文听澜能够看到每一个细节。
一连切了七八片，她才把刀放在案板上，把位置让出来。
“你来。”
文听澜拿起菜刀，学着母亲的样子，把手指蜷起来。
感受着刀面轻轻贴在关节上的触感。弯腰低头看了看，确实，刀刃距离自己的手有一大截的距离。
缓缓落刀，
土豆片被切下，厚度不算完美，但至少稳稳当当。
文清心站在一边看着女儿的第二刀、第三刀。她没再说话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心中笑道：老娘终于该享清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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