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全家’，要么从今以后咱们全家只能去‘当要饭的’。这不是个形容词。”
杨建军攥着拳头，胸口剧烈起伏：
“那也不能让我媳妇和我妹妹去！”
“我知道！”杨致远打断他，“你以为我愿意吗？可咱们今晚只有两条路，要么顺着他，要么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
“去跟你媳妇说。今晚有个贵客，咱家得罪不起。让她帮着撑过这一晚，就这一晚。”
“如果她不愿意，那咱们杨家就陪着她一起去要饭。如果她愿意，算咱杨家欠她的，这辈子慢慢还。你也绝对不能因此就嫌弃她。以后要更加对她好。”
眼见杨建军没什么动静，杨致远忽然抬起手，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两巴掌。
“是我无能！连自己的孩子、家人都保护不好！”
杨建军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，张了张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自己父亲这辈子有多要强。
在厂里是厂长，在家里，杨致远是从不低头的人。可现在，他自己在抽自己耳光。
他站起来，对杨致远说道：
“我去跟小芳说。”
杨建军走后，杨致远一个人坐在那。他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刚才抽自己的耳光，是演戏，但也不完全是！
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这个爹当得窝囊，可他没有选择。
另一边，杨建军把正在看电视的陈小芳喊进了卧室里。
一进去，杨建军扑通一声，就对着陈小芳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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