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出的难受”。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她读到我信时,眉头紧锁、心神不宁的样子。我的存在,我的情感,竟然成了她的困扰。
她继续剖析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:“你说过我很单纯,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这些我能明白,但我不想把这些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。”原来,我的那些试探,那些藏在“监督学习”背后的目光,那些关于老歌和未来的暗示,她都懂。她一直都懂。但她选择了装傻,选择了沉默。她不想捅破,不是因为犹豫,而是因为害怕。害怕一旦说破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简单、安全的关系里去了。“同时我也不想你要跟我说那么多,但是我现在只想对你说,咱们以后不要谈这些事了。”她发出了明确的禁令。我们的通信,必须回归“纯净”,回归到“学习”这个唯一正当的主题上。
她给出的理由,宏大而正确,几乎让我无法反驳:“因为我们拥有同样的理想,而且就剩下决定自己命运的最后一年的时间,还是最好不要留下遗憾。”她把我们的关系,重新锚定在“高考”这个共同的敌人身上。她提醒我,也提醒她自己,我们身处一个容错率极低的战场,任何与“学习”无关的波动,都是对未来的不负责任。她用“理想”和“命运”这两个沉重的词,压下了我心中那点私人的、柔软的情愫。这番话,理智得近乎冷酷,却也真实得让人无法辩驳。我们确实只剩下一年了。这一年,真的能用来谈一场可能无疾而终的恋爱吗?
然后,她对我的那封信,做出了一个让我心碎的定性:“对于你的信我不认为是‘情书’,怎么看都不是,我只当它是一封及其普通的信,信中包含了你的真实情感,所以还不会影响我的。”她强行剥离了信件中的情感色彩,将它降维成一份“普通”的、只包含“真实情感”的文档。她试图用这种“去情书化”的处理,来消解我告白的分量,也来安抚她自己内心的波澜。“只要求你以后少这么写,”她再次强调,“现在你就是我弟弟,同不同意就由你决定了。”这哪里是商量,这分明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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