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做了噩梦。是因为我分不清梦和现实了。 梦里的她不理我——现实中的她会不会也不理我?梦里的她头也不回——现实中她是不是也在某个地方,因为我今晚的“失约“而转过了身?
我是否该为我的昨晚的事道歉?可我应该道什么歉呢?说我陪另一个女孩看电影了?说她睡着了头靠在我肩上了?说我没有在周六晚上给你写信?这些话每一句都说不出口。不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,而是因为——说出来太像借口了。而借口是最伤人的东西之一。你用它来为自己开脱,对方听到的却是“我在为自己的错误找理由“。
以前我也经常在周六晚上找不到她吗?——有。她去医院那次,她也“找不到“我。那时候她没有生气。但那不一样。那时候是她身体不舒服,是客观原因。而这次是我“选择“了去陪别人。
这个区别,我心知肚明。而心知肚明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但无论如何,这个徒弟总是感觉有些不合适。
“不合适“——这两个字太轻了。它掩盖了背后那股说不清的直觉:周影对我,不只是“徒弟对师傅“。而我对她,也不该是“师傅对徒弟“的回应方式。我需要划一条线。但那条线,我不知道怎么划。
还是写封信给她吧。
于是整个一上午,我把所有的时间和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写信上了。
小雪:
在家的十几天里,我几乎每一晚上都在失眠,我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,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,我已深深地爱上了你,而每当想你而又见不到你的时候,我只好拿出你的信,看着那熟悉的字,好想你就在我面前一样,答应我,以后我们要一直通信,要不然我会不好受的。
写“控制不住自己“的时候,我的笔尖顿了一下。这不是表白——我们之间不需要表白,表白是给还没确定关系的人说的。这是确认。是把那个在心里跑了很久的念头,第一次正式地、白纸黑字地写下来。不是“我喜欢你“,不是“我在乎你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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