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断过。于晗偶尔说一句什么，大哥就点点头，眼神里有一种“你说什么都好“的专注。
那边的郑斌也频频和周影搭话——老六今天穿了一件新外套，头发也梳了，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。他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周影那边靠，周影也不躲，偶尔点点头，偶尔笑一下。
这种气氛——暖暖的、热热闹闹的、每个人都各得其所——被老八的一句话打断了。
“今天是我们寝室大哥的生日——大哥是不是也应该意思一下，为我们唱首歌，助助兴？“
老八的声音比平时大。不是因为醉，是因为他此刻是全场最兴奋的人。他站起来，手一挥，像在主持一台晚会。
大家起哄。掌声。
大哥没有推辞。他站起来，在大家的掌声中走到一旁的唱机旁——那是一家老式火锅店，角落里摆着一台卡拉OK机，连着一台小电视，屏幕上滚动着歌名。
他选了首周华健的《让我欢喜让我忧》。
音乐响起。大哥拿起话筒，声音低沉而稳——
“爱到尽头，覆水难收，爱悠悠恨悠悠——“
他唱得不算好，但够真诚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掏出来的。唱到“让我欢喜让我忧“那一句的时候，他看了一眼于晗。于晗低着头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一曲过后，气氛也随之步入了高潮。
又是三杯两盏下肚。火锅的蒸汽、啤酒的泡沫、大家的笑声混在一起，整个房间像一个温暖的茧。
不甘寂寞的老八站起来，抢过话筒：“该我了！“
他献上一首Beyond的《真的爱你》。
“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，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——“
他唱得很大声，很大声。声音在火锅店里回荡，盖过了隔壁桌的说话声。我坐在下面，突然想起昨晚我在黑暗里唱给小雪听的也是这首歌。老八唱得比我大声，但我的那首是只给她一个人听的。
唱完之后，他没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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