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家伙有些秃顶,秃顶的头上透着油亮的光泽,如果只看他的脸,他的长相看起来很有喜气,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长相。
注意到有人看向自己,这个家伙也不畏惧,更不回避,“你也是投资人?”
泰伦愣了一下,他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,那个胖子往他这边凑了凑,“你给他投了多少钱?”
不等泰伦说什么,胖子就主动说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“吗惹法克,他告诉我这次一定能赚大钱,我他妈把所有能抵押的东西都抵押了。”
“蛋!”
“现在他们告诉我他拉了杠杆被强行清仓,他账户里剩下的那点钱还不到三百块,却要被二十多个人分。”
“而他,却躺在他妈的天鹅绒的棺材里睡觉,法克!”
看得出这个胖子现在的情绪很糟糕,糟糕的不只是他亏了钱,而是那个导致他亏了钱,应该背负起责任的人,没有了。
泰伦沉默了片刻,“所以,你输了多少?”
胖子抬手掏出香烟,这个时候泰伦才看到,他的手是略微颤抖的。
“三十五万,还有我借的一些钱。”
泰伦记忆中有着深刻的相关从业经历,他正在不断的接受这些知识。
联邦的金融客疯狂到只要银行或者机构敢给,他们就敢把杠杆能拉多高拉多高的胆量。
三倍五倍只是开胃菜,十倍二十倍才是他们追求的!
泰伦相信在第一轮比赛中文森特一定开了香槟,仅仅是这一单,就足以让他赚上可能几百万。
但随之而来的第二棒,则把他连同他还未完结的胜利喜悦一起,丢进了深渊里。
“太糟糕了。”,泰伦叹了一口气。
文森特的家人虽然没有说他为什么跳楼,不过作为“同行”,泰伦很清楚能让他跳楼的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他赌得太大了!
其实金融本质上就是赌博,只不过人们为它披上了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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