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林渊身上，眼神平静无波，不热不冷，没有轻视，也没有和善。
“林渊。”
她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见过大师姐。”林渊礼貌躬身行礼。
下一瞬，柳如烟轻声开口，一语直击要害：“五灵根？”
林渊嘴角微微一抽。
得。
合着全宗门上下，现在没人不知道他是废柴五灵根了是吧。
本以为会迎来惯有的嘲讽，可柳如烟话锋一转，语气依旧平淡：
“五灵根，三日踏入炼气五层。”
“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林渊微微一怔。
这是他穿越至今，第一次有人正面认可自己的天赋。
心底刚生出一丝微妙的欣喜。
可还没等他情绪升起，柳如烟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：
“不过，你现在太弱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再不多言半句，白衣翩转，径直转身离去，身姿利落决绝，不留半点多余客套。
只留下林渊一人僵在原地。
足足愣了数息，他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他转头看向苏玄，满脸无奈：“师尊，她刚刚……是不是在嫌弃我？”
苏玄悠哉饮酒，实话实说：“不是嫌弃。”
林渊刚松口气。
“是事实。”
林渊：“……”
瞬间无语凝噎。
他忽然莫名开始怀念地球平凡安稳的日子了。
别人穿越开局吹捧、万众瞩目。
自己穿越，开局全员嘲讽，好不容易被夸一句，转头就被直言太弱。
但短暂的无奈过后，林渊眼底的笑意缓缓收敛。
他抬头望向柳如烟远去的背影，心底悄然生出一股争胜之意。
弱？
无妨。
自己身负诸天唯一混沌灵根，手握无上太虚剑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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